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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蚊健 | 16th Nov 2008 | 記者 | (111 Reads)

YP vs Talk

今天,掙扎應該回YP還是回大學聽課。結果,我選擇了後者。

三位嘉賓也是今屆普立茲新聞獎得主。先分享我記下的一些筆記:

普立茲新聞獎是表揚美國新聞工作者的最高榮譽,大學第二年請來部份得獎者來港交流,與學生分享經驗。今早的課堂有三位嘉賓,吸引我來的是其中一個講題:Journalism and the Underclass。之前容許我分享下一點筆記。

 (閱讀全文)

一蚊健 | 15th Nov 2008 | 環保 | (198 Reads)
Think Green, Think Opposite, Think Positive. 

 

 

《絕望真相》,除了最後的幾頁教導我們如何保護環境,整本書透過一幅幅插圖暴露生態危機,直斥我們破壞大自然。

 

《寂靜的春天》啟動了環保運動,成功減低全球DDT使用。整本書用優美的文字暴露生態危機,直斥我們破壞大自然。

 

前兩天看了《夠照》,用案例和數據力證光污染的禍害:破壞夜空,空氣污染,浪費電力,擾亂市民的身心,揭破香港的繁華只是浮誇的燈光襯托出來(即係一熄燈就唔係香港),而且投訴無門。

 

看完這幾本書,再感受了香港「遲來的秋天」,再加上金融海嘯,心裡一直不好過,always in a bad mood,自己充滿罪惡感,也認為自己的力量很很很渺小,改變不到甚麼,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

 

很灰。直至看到一位環保科學家和一位建築師的傑作──《從搖籃到搖籃》

 

這本書開宗明義叫我們摒棄消極信念,要不然就陷入Malthus馬爾薩斯的「人多是罪」論,認為人口爆炸觸發資源匱乏,最終會導致大量死亡,所以要控制人口。這種想法一來無助解決問題,而且會把自己放在道德位置,把責任推給如第三世界的人民 (例如他們不懂控制生育);二來這無視科技的確改善我們的生活,例如衛生和科技,否則「人生六十古來稀」就能「歷久常新」;三來,人類到了今時今日不能不存在,騎虎難下,試想想全人類突然死亡但核設施仍在運作,萬一發生核泄漏,想堵截也堵截不來......

 

第二,作者不滿足於現在的環保潮流:減少、控制、遵循。這種做法只能達到「少D破壞,消耗耐D」。對,少點駕車,不代表自行車不會污染環境,而少造一輛車,不等同生產車子的過程合乎環保標準,只是減慢耗用自然資源的速度。作者也批評現時的回收是「降級回收」downcycling:回收再造的產品不能有回收前的質素。例如你總會對再造紙有點抗拒,因為質素始終比新紙差,總之就唔靚啦。更重要的是,再造的過程其實加了更多化學劑處理油墨,同樣破壞環境。又如車呔回收後只能做遊樂場軟墊,而不是「做回自己」,降了格。

 

所以,此書倡導在生產時已考慮整件產品能否完全回收和降解,根本就沒有「廢物」這回事。作者用櫻桃樹比喻,樹木給了昆蟲棲息,樹木死亡後提供養分給土地,土地又再滋養新植物 (又或者用大家熟悉的句語:「落花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自然界能夠做到「零廢物」,為何人類做不到?螞蟻的數目比人類多,但量多絕對不是原罪,牠們每刻也處理腐化物,促進生態圈運作。

 

這就是書名所說的「Cradle to Cradle」,從搖籃到搖籃,而不是墳墓 (或焚化爐或堆填區)

 

 

 腦子豁然開朗。我們要做的是既改善生活,又符合環保原則。我們要與大自然互相依存,而不是只顧人類發展而犠牲其他生物的福祉。關鍵是創意和嘗試,而且關顧其他生物的生存。作者引領我脫離死胡同,think otherwise and positive

 

於是,作者提出了Food equals waste,廢物等於食物。人類的廢物變成動物的養料,反之亦然。給我多兩三天的時間看完書本的後半部。

 

 

 

 


一蚊健 | 12th Nov 2008 | 環保 | (118 Reads)

馬爾代夫選擇了「逃」,香港呢?

「逃」,是馬爾代夫人民面臨土地被淹沒的選擇。事實上,除此之外,這十萬人也做不了甚麼。

馬爾代夫設基金買新國土

(明報)1111 星期二 11:00

全球氣候變暖可能令馬爾代夫的國土被水淹沒,馬爾代夫設立了主權基金,以籌措資金用來購買新國土。

位於印度洋的馬爾代夫被譽為「人間最後的樂園」,然而全球變暖正讓這個天堂島國面臨著「失樂園」的危機。馬爾代夫新總統納希德表示,他的政府將開始從每年10多億美元的旅遊收入中撥出一部分,納入一筆「主權財富基金」,用來購買新國土。

納希德1111將正式宣誓就任馬爾代夫總統。他在接受英國《衛報》記者採訪時談到了自己這一應對全球變暖的「保險政策」。納希德說:「我們靠自身的綿薄之力是無法阻止全球變暖的,只能到別處購買土地。這是預防最糟結果的保險性政策。」

根據聯合國一份報告的預測,由於全球變暖導致冰川融化,海平面到2100年將比現在上漲2558厘米。而包括近1200個珊瑚礁島的馬爾代夫大部分國土僅比海平面高出1.5,海平面的逼近將令整個國家岌岌可危。在2004年的南亞大海嘯中,馬爾代夫一度有2/3的國土慘遭淹沒。

納希德說認為,購買土地就是一項投資,就像科威特人把「出口石油」獲得的收入用於商業投資,馬爾代夫則把從「進口旅遊者」那兒賺的錢用於土地投資。

要舉國異地而居當然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家園。納希德說,他已經與多個國家討論過這個想法,對方的反應都是「樂意接受的」。納希德的心中已經有了幾個目標。印度和斯里蘭卡兩個國家因為在文化、飲食和氣候方面都和馬爾代夫接近而成為首選,澳洲有大片無人居住的土地,因此也是考慮對象。

馬爾代夫現有人口為38萬,而可以住人的小島僅有250個,全國最高的兩座島嶼距離海平面也只有2.4。馬爾代夫首都馬累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僅2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擠著大約10萬人。

(中國日報網站)

[擇自yahoo新聞]

近來有空,看了兩本有關環保的書。一本是《絕望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其中一頁講述乍德湖Lake Chad消失的後果,包括乾旱和農作物失收,從而導致不同族群之間為資源爭鬥。當我們指責貪污讓當地人們不能脫離饑荒,作者戈爾提醒我們不要忽略氣候轉變。其實,我們(作者把矛頭指向美國人)也是元兇。他在文末寫道:

“We helped manufacture the suffering in Africa, and we have a moral obligation to try to fix it.”

由此延伸,全球暖化致使馬爾代夫附近的海洋水位上升,他們要向外國買地。也許我是「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我們有份兒令到他們要逃亡,為何還要他們付鈔?我們其實有義務──是義務──幫他們解決困難。

打個比喻,如果要逃亡的不是馬爾代夫,是香港。香港要請求廣東省買一個內陸城市安置我們。你說,「也不是我的錯,為何要我付鈔?」也許大家都是同胞,中國政府會出手救港,好像建造長江三峽大壩那樣,不用向目的地省份買地。

這個比喻的後半部份不會出現──請記住,我們的孫兒隨時要執包袱,這不是幻想啊。

提到戈爾,曾經有人批評他趕時髦,競選總統失敗就大講環保維持名聲。看來有點過份,至少他自八十年代已經在議會關注環保。他兒時看了《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並說「這是我們在媽媽的堅持下在家裡讀過之後再拿到餐桌旁進行討論的其中一本書,我姐姐和我不喜歡被拿到餐桌旁的任何一本書,但有關《寂靜的春天》的交談卻給我留下了快樂而生動的回憶。」

我沒有看原著,反而看了《改變世界的宣言 寂靜的春天》(Rachel Carson's Silent Spring)。書本紀錄作者寫作《寂靜的春天》的過程和背景,以及書本帶來的影響,特別是喚起全世界DDT的禍害,和抓起日後的婦女─環保運動。

這陣子在想,究竟我希望做些甚麼,結果想起了End-of-life care或者環保,共通點是Sustainability,對人和社會的Sustainability。我知道,現實與理想的距離就如香港和美國那樣遙遠。我不知道,如何實現這理想。如果你有辦法的話,請通知我。謝謝。

(圖片網址:http://www.ikatun.com/evacuateboston/images/evacuate_sign.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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